Archive for the ‘世情百态’ Category

斯通及美国大叔

Wednesday, June 11th, 2008

很久没有更新了,因为时间,电脑,网络等诸多原因…

不过还是经常抽空上枪手论坛的原创看看,发发谬论,现在有时间更新博客了,发现这段时间自己的YY也不少,因此可以偷懒一下,copy-paste即可.

当然YY的话题主要还是围绕四川地震,而且相信和许多海外华人一样,BS西方媒体,也是我们茶余饭后的主要议题!

斯通的一席关于四川地政和西藏问题的话,引起国内舆论界一场风波,风波的主要分歧,就是对一些西方人(包括许多媒体,和少数名人)对待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抗震救灾的正面和反面态度的反应…..

(现在似乎余秋里也被卷了进去?因为对国内情况不了解,所以不知孰是孰非)

我的想法可能很简单:正面对,反面错!

正面:就是积极的言行,就是充满爱心,比如支援,支持,同情,鼓励(包括对政府努力的鼓励),善意的批评和建议(比如像澳大利亚陆克文总理一样的许多西方政府,还有许多西方人民,有关西藏问题和抗震救灾的讲话等等)…

反面:就是消极的言行,就是缺少爱心,不同情,不支援,不鼓励,一味地批评,鸡蛋里挑骨头(即便只是针对政府)……

像斯通一样,说出什么类似“上帝惩罚”一类的话,就是一个反面态度的比较极端的例子,她的本意也许不像说出来的话那么恶劣,也许是择言不慎,也许是言不及义,也许是自己都不知所云,但效果都是一样的:激起了许许多多人的愤怒!

我们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说,但绝不会替她辩护,因为不管什么理由,不管什么原因,不管什么本意,你这么说话伤害了许多人,伤害了许多像我们自己一样的,在电视机前经常为抗震救灾中的中国人民感动得热泪盈眶的人们,不光是华人,包括各个国家的许多外国人,也对斯通进行了谴责,因此,从这种效果来看,斯通大错特错!

本人对谩骂不是很在意,但很讨厌弯曲事实的言论(少数是故意,多数是无知),批评中国不民主,没意见,因为中国本来就不是民主政府,中国政府也从来没有说自己是个民主政府,中国需要改革,需要民主,但需要的是适合中国的民主,西方模式的民主,有许多问题,比如美国,一个民主出来的小布什在位几年,对整个世界的负面影响多少年也无法消除,战争,生命的流逝,贫困,流离失所,经济衰退… -造成了整个 人类文明的倒退!

所以对待中国问题,批评,甚至谩骂都可以理解,但如果歪曲事实,无中生有,比如说汉人欺负藏人,藏族农奴制时像个人间天堂等等,比如CNN一类西方媒体的歪曲报道,比如斯通一类的言论,就让人十分无语…

右派应该是故意,左派可能是无知,CNN故意,斯通无知

教澳洲人学中文很多年,即使这些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友好的外国人,他们也很难理解中国悠久的众多民族共存的历史和文化,以及几千年来各民族,各种宗教的融合,所以他们很多人也都支持藏独,在介绍中国文化历史时,他们甚至不相信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中的统治者和统治阶层,大部分都是少数民族…

在奥运和西藏问题上(以及因此对中国政府抗震救灾的表现吹毛求疵),反面呼声最高的就是这些像斯通一样的“左派”。

下面转一个枪手论坛上weiwei的有关四川地震的帖子《美国大叔》

http://bbs.arsenal.com.cn/thread-151492-2-1.html

    跟朋友计划了一个月的四川之旅,结果因为地震,只进行了一半。但还好的是我们的团友都是些很可爱的人,所以这次地震并没有给我留下什么阴影。    美国大叔是我们在九寨沟旅游的团友之一,我们一起度过了难忘的512地震。他其实是香港人,十六岁移民到美国;刚开始的时候我和我的朋友都叫他老伯,貌似他对这个很中国化的称呼很不感冒,于是美国大叔这个名字就叫开了。    美国大叔今年六十岁了,但体力远远胜过我这个所谓的年轻人,在黄龙的时候,我的高原反应强烈到不行,可是美国大叔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据他说,比黄龙更高的秘鲁高原他都已经去过了。结果,我这个年轻人,还需要他的照顾。    地震的那天我们正在九寨沟里,只知道莫名其妙地通讯就中断了,然后在出沟的路上不时可以看到从山上滑落的石头,直到回到宾馆,我们才知道成都发生了地震。由于手机没有信号,大家都在宾馆的商务中心排队给家里打电话,美国大叔也给在广东的亲戚报了平安。打完电话后他却没有离开,很认真地跟宾馆的值班人员说,今天晚上你们这里应该有人值班,如果有什么情况要赶快通知大家撤离,宾馆的工作人员答应了。后来听说当天晚上他深夜还有下楼查看了一下,宾馆的工作人员早就休息去了。

     晚上宾馆停电,百般无聊的我们聚在一起聊天,我们团六个人中,我和我的朋友我们两人从来没经历过地震,另外的三个天津人经历了当年的唐山大地震,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还是有些惶恐。相比起来美国大叔镇定地多,他是旧金山人,那里也是一个多地震的地方。国外的防震避震教育做得比国内成功,美国大叔很耐心地告诉我们如果发生了余震应该如何逃生,还嘱咐我和我的朋友,那天晚上和衣睡觉,把重要的证件、钱包之类的东西就放在枕边。不过也许是太累了,我和我的朋友两人那晚上睡得N好,连发生了三次余震都没有感觉。

     第二天早上,我和我的朋友经历了在震区最强烈的一次余震,当时我们俩边收拾东西边看新闻,突然间只觉得房子摇起来。我们两人一下子就愣在那里了,然后听到走廊上很多走动的声音,脑子里终于有了“地震”的概念,然后美国大叔跑了进来,说,地震了,你们快跑。我们俩才醒悟过来,急急忙忙拿着行李跑到宾馆前的停车场上,那里早就聚集了很多人,有人甚至只披了件被单就跑出来了。

     经历了这么一次,我们一行人没有在九寨沟多停留,直接坐车去了九黄机场,虽然已经知道了这天的飞机全部停飞,但就是觉得在机场会比在九寨沟安全多了。在机场里终于第一次看到了比较完整的关于这次地震的报道,震中在汶川,和九寨沟同属阿坝州管辖。接下来看到了国家民政部召开的关于地震的记者会。一个新加坡的记者提问说,据说这次地震之前国家已经预测到了,但因为北京奥运会召开在即,虽然隐瞒了这个消息。当时我心里咯登了一下,竟然有些相信了这种说法。(现在想起来,真的要BS自己一下)反倒是美国大叔,一个离开中国已经很多年的人,对政府充满了信心。他说,这是不可能的,中国政府不会这么不负责。国外有很多媒体,就是时刻要找机会来污蔑中国,我们要相信国家。

     那天九黄机场的确停飞了,据说是机场的导航仪被震坏了,后来我们被安置在机场附近一个乡村宾馆里。九寨沟的食住条件原来就一般,再加上地震与外界的联系中断,条件就更差了,连热水都没有。我和朋友正埋怨着怎么难得出来旅行一次,就遇上这么大的地震,什么计划都泡汤了,还不知道要被困到什么时候。美国大叔还很乐观地安慰我们,虽然发生了地震,但我们六个人能够共同经历这么一次事件,这是终身难忘的。也许将来等到你们白发苍苍的时候,可以跟你们的儿孙辈讲着今天的经历。而且我们住的这个小镇非常漂亮,不要想着自己是被困,而是又多了一个景点,还是全程包吃包住。如果没有被困在这里,我们是领略不到如此的高原风情。

      我们只在机场困了一天,第二天晚上被安排转机重庆,接着我们一行六个人就各分东西。临别前,美国大叔还很认真地留下了我们每个人的联系方式。回到家里看到电视、报纸才知道这次地震的惨烈,而我们能够安危无恙地回来,是多么地幸运。

      几天前接到了美国大叔打来的电话,知道他已经回到了美国,还给我们团的每个人都打了电话,感谢我们在地震时对他的照顾。其实那都是一些微不足道地小事,比如说带他去改签机票,带他去买旅游纪念品,但他还是很认真地给我们每个人都打电话表示了谢意。他说,回到美国他给灾区捐款了,也去旧金山的领事馆哀悼了。

     PS美国大叔是我第一次遇到的外国华侨,虽然他离开中国四十年了,普通话也说得不好,但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拳拳爱国心……

Wednesday, February 6th, 2008

恭贺新禧!

Tuesday, January 1st, 2008

新年好!

Monday, December 24th, 2007

祝圣诞节愉快

为什么美国的“垃圾”在中国却是奢侈品?(转贴)

Tuesday, October 9th, 2007

收到朋友的邮件,有点意思.不一定完全赞同文章的观点,但认为有他的理由.因为听侄女说如果同样在美国一个月挣三千(在同比收入条件下),比在广州要生活得轻松\惬意.   

  很久以前,我曾经读到过安妮宝贝的一段文字。她买了一盒哈根达斯,用干冰包裹起来,坐在出租车里,小心翼翼的捧着,然后不停的流泪,悲伤的想:那个爱我的人到哪儿去了?那个爱我的人到哪儿去了?剩我独自享用这美丽而昂贵的食物。

彼时,我是一个靠家里供钱读书的穷学生,出租车都很少打,更不要说去买哈根达斯那样昂贵而美丽的食物。但我的头盖骨下充满了对于小资生活的仰慕与渴望。       

于是我觉得这篇东西写的凄美伤感摧人五内,字里行间都有饱含了那个阶层的华丽与绝望。她那如同捧着十世单传的婴儿或人血馒头的姿态深深地印在了我无邪的心灵上。

        若许年后,我辗转到了美国,站在食品店的冷藏柜前发呆。原来哈根达斯在这里卖得如此便宜,三块多一大桶,买俩桶的话还有优惠。即使换算成人民币,它也称不上昂贵。既然不昂贵,姿色也就大减。它与一堆杂七杂八的我没有听说过的牌子的冰淇淋推推搡搡的挤在橱窗后面,在我的眼中如同遭遇战乱流过风尘的宫女。而陪我购物的美国友人的一句话粉碎了我这最后的幻想:哈根达斯?那是什么东西?我从不吃这个牌子。“         

当然,我还是买了两盒促销装的哈根达斯来满足我当年心底隐秘的愿望。平心而论, 味道还是不错的。只是,当某些东西变得太容易的时候,实在没有什么趣味。  

       我在这种若有所失的感伤情绪中展开了在美国的生活,逐步接受了一连串的新的打 击。比如,有朋友托我买 CK的内衣。然后我发现CK在这里大约只相当于班尼路在国内的地位。不,准确地说,GAP才是班尼路,CK的品稍为高那么一点。但也就那么点。       

再比如,有朋友托我买倩碧的黄油。倩碧一直以黄油的畅销而引以为豪。果然,在美国畅销的象大宝,便宜的也象大宝。    

  你看,我们用来作为生活品质的标志的东西,其实都很廉价。     我脆弱的心灵在倍受打击之后终于痛定思痛。于是,我开始在键盘上敲这篇文章。而这篇文章,其实,无关与自我反省或小资批判。我想说的,是一个经济问题,即,美国人的生活成本,为何这样低?         

我们不妨先来看一看,他们的生活成本究竟有多低。

 根据今年劳动节时(当然是美国 的劳动节, 94号)国家统计局的统计,美国劳动者(注意不是全体国民)的人均年收入是4万美元(没有我想象的高,我本来以为会有10万)。除去极少数大城市,如纽约、旧金山,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一个小时的工资一般在 15块(注意,咱探讨的是最一般的情况。MBA或者PHD当然不会是一个小时15块)。那么,他一个月的工资就是15*8*7*4=3360块。美国的税打得相当厉害,个人所得税加上社会保险,一般要打掉40%,所以拿到手的只有3360*60%=2016块。当然,如果你给教堂或慈善组织捐钱,是可以得到退税的。 那么,把这些技术性问题考虑进来,他最后的收入大约可以在3000块。在北京,一个刚工作的年轻人,无论在公司还是在机关,月薪大概也就是3000块,也许还要少,而且,是人民币。  

那么,同样的收入水平,在不同的国家,可以维持什么样的生活?

  首先来看食物。美国的食品卖得很便宜。我昨天的购物清单,是芒果、苹果、香蕉、生菜、小萝卜、酸奶、麦片、番茄酱、大米,一共是21块美金(肉也很便宜,只是上次买的还没吃光,所以这次的购物单里没有)。假如是 21块人民币,你在北京的超市里可以买到什么?也许只有两个芒果。 我询问过很多朋友,单身或者夫妇二人的家庭,一个月的食物支出,包括下馆子,大约也就 200多块。这只占个人月收入的6%左右。而在北京,你去一趟家乐福出来,恐怕 就得200多块。 

其次看衣服。这一点更让人气愤。同样的牌子,居然在发达国家比在发展中国家贵,究竟孰富孰贫还真令人困惑。就以CK为例,一件白衬衣,大约 40块就买得到,即使折成人民币,也比国内便宜许多,再同他们的收入相比,真是便宜得没话说。而且彼之商场酷爱打折,动辄 40%off,令人惊骇。一个国内来的MM深有感触地对我说,在国内时逛一次街买一次衣服就要1000多块;在美国,除非你买LVARMANI这样一线的牌子,否则,若只是CKDKNY之流,想一次花掉一千多块还真是不容易。

  至于球鞋、化妆品、下馆子、买机票之类,我就懒得再举例。 

当然他们的房子还是很贵的。大家的花销,基本都用在养车和供房子上。

  而我们的收入,在我们只有三千块月薪的时候,都花在什么地方了? 

于是,我们现在就要来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他们的生活成本那么低? 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是马恩对于资本原始积累的血淋淋的描述:资本主义的发展,是建立在对广大发展中国家的掳掠之上的。当然,现在我们要用一个比较温情的名字,叫作,全球化。

  什么叫做全球化?从弗里德曼到,每个学科都会给出自己的定义。不过这些宛若天书的术语都咱们小老百姓没有多大意义。咱们看到的,只是美帝的人民花了更少的钱过了 更好的生活。而这更好的生活是建立在广大发展中国家亚非拉兄弟姐妹的血汗付出之上 的。 

还以衣为例。 CKDKNY之流,全都不是美国生产的。当然也别以为这些都是“MADE  IN CHINA”。服装领域,中国的竞争对手多着呢。 CK是香港造的。DKNY很多来自菲律宾。内衣,如JOCKEY,是拉美的撮尔小国如洪都拉斯之类生产。中国制造的,当然也相当多,而且比其他发展中国家的更便宜。一些小有名气的牌子,除了MADE IN CHINA,你还会发现大批的 MADE IN VIANAM或者 MADE IN INDIA或者MADE IN TAILAND;但一些乱七八糟的价格较低的大众成衣,基本都是我方出品了。谁叫我们人多呢?谁叫我们的人工费比这些国家更经济呢?这大约也是美国政府死咬着纺织品贸易协定跟我们过不去的重要原因。

  当然也不是说美国人就不造衣服。当我克制不住自己残留的爱慕虚荣的小资遗毒在纽约第五大道东跑西逛上窜下跳的时候,还真发现了标有” MADE IN USA”标签的衣服。BUBBERY。一件衬衣200多美金,大约是同档次品牌但产自发展中国家的衬衣的三到四倍。这样的衣服当然也是有人买的,但已远非普通美国百姓所能接受。甚至于,当我询问一位明显属于高薪阶层的公司CEO是否对这样的衣服有偏好时,他吃惊的说,“CHENDO YOU THINK I’M CRAZY”  

美国物价 VS 中国物价 

  美国和中国,两个超级大国,我都住过,我都呆过,我都挣过钱,我都花过钱。咱不 拿比率说事,就说在中国月入八千,在美国也月入八千,拿物价做一个比较。 

在美国买辆奔驰E-32050000 元,相当于半年多的工资。 

在中国买辆奔驰E-320980000 元,相当于十年多的工资。

  在美国买双意大利皮鞋,50 元上下;在中国买双意大利皮鞋,1500 元上下。 在美国租一套三居室,1000 元上下。 在中国租一套三居室,2000 元上下。在美国吃份麦当劳的巨无霸,4 元。在中国吃份麦当劳的巨无霸,20 元。在美国置套好点儿的西服,500 块差不多了。在中国置套好点儿的西服,2000 块还不够。 在美国买台苹果G5计算机,顶死了1500 在中国买台苹果G5计算机,怎么也要 30000

 在美国买斤瘦猪肉,三元。  在中国买斤瘦猪肉,十五元。 在美国订一个大生日蛋糕:二十元。 在中国订一个大生日蛋糕:二百元。   在美国买一盒哈根达斯,三块! 在中国买一盒哈根达斯,六十!   

在美国 Holiday Inn(四星宾馆) 七、八十块。 

在中国 Holiday Inn 七、八百块。 

 

在美国加满一箱汽油,三十块足够。 

在中国加满一箱汽油,三百块也足够。

 

在美国买套250平米的房子,差不多要花 50 万。

在中国买套250平米的房子,差不多要花 500 万。

 

在美国办一年的有效签证,120 元。 

在中国办一年的有效签证,1240 元。

 

在美国用手机,一个月50块基本可以随便打。

在中国用手机,一个月5000块基本可以随便打。 

 

在美国看电影;新大片儿: 8块!

在中国看电影;新大片儿: 80

 

在美国买件羊绒衫,差不多100元。

在中国买件羊绒衫,差不多1000元。

  

最被中国人误读的33个消费符号 

 

Backpackers 背包旅行 

背包旅行变成一种时尚,有人把它当成了炫耀的资本,更奇怪的是,在国外背包客都是穷人,参加旅行团的是有钱人;在中国则正好相反。  

Bohemia 波希米亚风

人们常常把一切看上去疯疯癫癫的打扮称为波希米亚风。在中国,波希米亚这个概念被无限放大,就连房地产商都在叫卖波希米亚建筑风格,令人汗颜。

 

Bordeaux 法国葡萄酒(波尔多) 

在国外,只有少数人可以享受葡萄酒的刺激,而大多数的人只能喝啤酒。在国内,有着无数的文人墨客赞美葡萄洒的雍容华贵。

 

Broadway 百老汇 

因而情节极其简单,场面极其华丽,表演非常夸张,假唱无所不在,在纽约或伦敦取得成功后,便开始全球走穴,大赚其钱,这一点又和《同一首歌》何其相像。

 

Che Guevara ·格瓦拉

以贩卖纪念品为生的切·格瓦拉和那个理想主义的战斗者切·格瓦拉未必是同一个人,前者是流行旗帜,后者是精神导师。

 

Chivas 芝华士 

在国外,威士忌被认为是一种老头子酒,很难想象,会有大学生的毕业派对选择威士忌。

 

ChristmasValentine”s day 圣诞节,情人节 

圣诞节到底是什么?是圣洁?信仰?欢乐?家庭?爱?毫无疑问,首先是消费。 

 

Cigar 雪茄:

是享受,不是做秀  这些中国人眼里的奢侈品,不过是另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重要创汇产品罢了。 

 

Credit card 信用卡 

中国人支付着全世界最高的信用卡贷款利息(年利率高达18%),却浑然不知危险正在来临。

 

中国人更热衷于消费文凭 EMBA 

比起西方人,中国人更热衷于消费文凭,这背后包含着中国几千年来对教育的热爱,对学而优则仕的推崇。 

 

Evian 依云水(一种产自法国的矿泉水,中国是50元一瓶.新加坡6-7新币一瓶

当被问道喝点什么的时候,很多人习惯淡淡地说一句:我只要依云水。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优越感。 

 

Golf 高尔夫 

高尔夫既不是贵族运动,也不是平民运动,它是一种健康运动,是一种礼仪,一种素质和一种审美、生活准则。

 

Haagen-Dazs 哈根达斯 

中国被当成奢侈品的哈根达斯在其发源地美国是个极普通的品牌,就如同和路雪之于 中国,主要在超市和自动售货机售卖,很少有专门店。

 

IKEA 宜家

以其DIY的设计风格及昂贵的售价,一时成为小资理想的高端家居品牌。而美国人的评论是“cheap IKEA”,他们买家具就像买衣服,好看就买,买来就用,腻了就换。

 

Lisa Ono 小野丽莎

她不是爵士女伶中最大牌的,但无疑是最具群众基础的,她是小众爵士圈里的大众歌手,是一道献给大众的心灵鸡汤

 

Marketplace 大卖场 

便宜、甩卖、方便、快捷,大卖场以这样的面目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相信了,但实际上我们感受到了吗? 

 

NM 纳米 

纳米是高科技,你不懂科学,就只能相信科学的无所不能。

 

Olympics 奥运 

奥运精神叫做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但现在,已经被叫卖声淹没了。无处不在的

 

Paris 巴黎

巴黎到底是什么东西?是艺术,是享受生活,是阳光普照的下午,是优雅的生活模板,其实在我们这里,依然是消费。 

 

Pasta 意粉

意粉于西方人之意义,如同方便面之于东方人。

 

Resort 度假酒店

一个入住了三亚希尔顿酒店的人,第一感觉是奢华到令人窒息,而不是度假酒店应有的轻松和舒适 

 

Sex Toy 情趣玩具 

 情趣玩具是十恶不赦、放荡与色情的淫具吗?在西方,没有人会在意你是否在用它,有时有人反而会因此认为你是个很注重品质的人。

 

中国人崇尚Skyscraper 摩天大楼

中国人崇尚摩天大楼,很多时候是因为面子问题。越来越多的外国人感觉到,摩天大 楼并不经济。

 

Snooker 斯诺克

在英国,斯诺克是一项需要西装革履打领结的绅士运动,但在中国,从上世纪80年代 至今,是光着膀子在街边打台球。斯诺克的中国特色。

 SPA 

中国大街小巷里的SPA已经没有等级之分了,云南悦榕庄酒店里的高级水疗被称作 SPA,巷子口五金店旁边的美容院也挂个“SPA”的牌子。好像只要躺在漂着花瓣的木制澡盆里,谁都成了杨贵妃。

 SOHO 

全称Small Office Home Office,指小型家庭办公室,也指在家里办公的自由职业者。他们没有固定的工作,没有稳定的收入。

 

Starbucks 星巴客:卖咖啡到卖情调星巴客在美国是很物美价廉的大众饮料,算是咖啡中的快餐,但移民到了中国,却成了时尚、优雅情调的元素之一。

 

Surburbs 郊区生活 

家在郊区的好处是,新鲜空气,远离喧闹,但是想在中国过郊区生活,还请做好以下准备:交通、购物,医疗设施等。

 

The World is Flat《世界是平的》

中国的企业家们也不厌其烦地提起《世界是平的》,何以一本书会受到如此多商界领袖人物的推荐和欣赏?因为他说出了那些具有影响力的人不能或不便说出的心里话

 

USA美国百威啤酒在美国的宣传一直是将百威作为美国男性工人创造的英雄产品,将产品与美国工人的形象及美国传统美德统一在一起。但是在中国,百威是都市泡吧族的最爱,他们大多刚刚从格子间里出来,连西装都来不及换。

 

Vitamin 维生素

美国人热衷的维E500粒一瓶价格不到10美元,算下来一天只要人民币16分钱,便宜得像白送。虽然国内药房里也有几十元一瓶的维生素,但人们推崇的始终是平均每瓶在300元以上的国外品牌 

 

Whiskey in Green Tea 威士忌兑绿茶

苏格兰人发明了威士忌,中国人发明了威士忌兑绿茶。一位苏格兰记者报道说:威士忌酒商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的酒会被人这么饮用。“ 

 

Yoga 瑜珈

70%的印度人练瑜珈,却很少人去瑜珈馆,因为这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我们以 为可以用钱来消费健康追随时尚。 

对生命的渴望-安妮.弗兰克的栗子树

Friday, October 5th, 2007

 

Chestnut tree in Amsterdam

安妮的栗子树-对生命的渴望

 二战中,当安妮和她的家人为了躲避纳粹的迫害,在阿姆斯特丹的一个小阁楼中藏身25个月,这棵栗子树,是当时安妮的唯一的安慰。但因年深日久,这棵树有倒下的危险.

阿姆斯特丹市政府在3月份裁定这棵150年的已经腐朽的栗子树需要锯掉,因为它有可能对公众造成危害。

在那些希望保住这棵树的人们的抗议下,市政府决定再给一定的时间,让他们在明年一月份以前,拿出一个拯救这棵栗子树的计划。

这棵树是那个有名的《安妮日记》的作者,藏在这栋运河边的小阁楼里时,对生命和生活的一线希望。

这位犹太少女和她的家人在小阁楼中躲藏了25个月,直到1944年8月,被纳粹拘捕。

安妮 在1945年因伤寒死于纳粹的Bergen-Belsen 集中营。

在那个小阁楼的窗外,安妮唯一可以看见的就是这棵栗子树。

Anne Frank

安妮.弗兰克,在15岁的花样年华病逝于纳粹集中营,

  “From my favourite spot on the floor I look up at the blue sky and the bare chestnut tree, on whose branches little raindrops shine, appearing like silver, and at the seagulls and other birds as they glide on the wind…

她在1994年2月23日的日记中写道:“在屋子里我最喜爱的一角,我仰望蓝色的天空和那棵没有叶子的栗子树,在它的树枝上,小小的雨滴在阳光下像银子一般地闪烁,看着海鸥和其他的鸟儿在风中滑翔…

“As long as this exists, I thought, and I may live to see it, this sunshine, the cloudless skies, while this lasts I cannot be unhappy.”

“只要它存在,我想,我就可能活着见到这一切,这阳光,这万里无云的天空,只要它亦然存在,我就不会感到不愉快。”

这是一棵唯一的安妮.弗兰克的树

但现在,这棵估计有27吨重的大树,因霉菌而逐渐腐朽,树的主人想将它砍掉,以免在它自然倒下时造成对其他人或物的伤害。

这棵树连伸到的那个带有小阁楼的房子,现在是安妮.弗兰克纪念馆。

一家在乌得勒支的树木研究所建议对树进行医治和支撑保护处理,以拯救这棵不平凡的栗子树。

“对安妮.弗兰科来说,这棵树就是自由的象征…我们必须竭尽全力来保护它。”-读过《安妮日记》的人们,可能都会这样认为?

(参考BBC新闻网

无家可归者的一点和谐旋律

Thursday, July 5th, 2007

以前的一篇帖子,在这里再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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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墨尔本的《The Age》报上看到了一篇报道,很些感动;

在去年10月一个炎热的下午,Hard Knocks合唱团在富林达火车站外边演唱,这伙人没有一点儿音乐细胞,他们的所谓演唱还不如说是很热心地喊叫,但居然还吸引了一大群的围观者,而且到后来,几乎所有的围观者都跟他们一起唱了起来!

这是一群无家可归者组成的合唱团,他们通过这次演唱,募捐到了669元钱,准备在圣诞节时,出一盘他们自己圣诞唱词的CD。但说实在话,他们的声音真是很难听!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合唱团指挥-原澳大利亚歌剧院演员乔纳森说。

自打那次火车站外的“表演”以来,六个月中,他们成功地制成了那个CD,还在墨尔本市政厅举办了一次爆满的音乐会,他们与一位有名的歌唱演员同台表演,音乐会非常的成功!后来他们的演出还上了商业电视10频道的节目,而ABC电视台也一直跟随他们,制作了一部名为《Hard Knocks合唱团》的纪录片。

乔纳森原来是澳大利亚歌剧院的男高音,2001年,在听说了一个无家可归者组成的合唱团的故事后,深受启发,于是他在悉尼组织了一个《街头合唱团》。他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其实每个人都能唱歌,只是水平不一样罢了,就象不同的汽车一样。有的人天生就像是跑车,而有的人可能天生是运货车,但每种车都是各自不同的用途。”

乔纳森的许多歌剧界的朋友对他此举感到不理解,因为参加墨尔本这个合唱团,不需要任何条件,而且这些人除了没有一点基本训练外,许多人还都有一些其他的问题,比如生理上的残疾,吸毒,酗酒,或其他心理问题,而且基本上个个都脏脏兮兮…这个现有40名团员的合唱团,在组建过程中遇到了不少麻烦。

但乔纳森说,几个月来,这些人在音乐和人格上的进步,让他觉得再多的困难也是值得的。当人们对某一件事感兴趣时,他们就有可能做好这件事。这个合唱团,不仅使它的成员们增加了很多的自信,而且为他们找到了在合唱团之外的,其他方面的生活目标。

墨尔本的这个唱词班已经有了一些动人的成功故事:约瑟芬是一位双目失明的单身母亲,现在在TAFE( 澳大利亚一种独特的职业教育培训体系),注册了全天制的音乐课程。而患有恐旷症的凯特,是一个家庭暴力的受害者,她也曾参加了富林达火车站外的那次表演,现在,她的独唱,得到了10频道编导们的交口赞扬。另一位来自约塔•约塔土著地区的男子,现在又重新拿起了久违的画笔 …

合唱团员的举动,有时也让其他参与者深受感动。一次,ABC电视拍摄组的一个成员住院生孩子,当时,合唱团一个成员站出来,很平静地说:“如果我们大家愿意的话,每人可以拿出点钱来,我可以为她去买一个贺卡和礼物。”于是休息时,大家纷纷从口袋里掏出可能是他们仅有的一块钱,两块钱,五毛钱,几分钱…放在了演奏的钢琴上,合唱团指挥乔纳森当时心里感叹道“唉,这是一些几乎一无所有的人,但他们却如此愿意尽其所能,给予他人!”

在这个合唱团组建过程中,得到了许多好心人的帮助,而最主要的是,这些好心人对合唱团的成员表达了充分的信任:“其实,你只需要为他们伸出双手,对他们说,‘我相信你,对你很有信心’,给他们这样一个机会,他们就会看到,也许对他们来说,还有可能享受另一种不同的生活。这就是这个合唱团所能作到的。”

My ADSL Saga

Wednesday, May 30th, 2007

我们在e时代生活中的小插曲
http://www.tppblog.com/

May 19th, 2007

A couple of blog posts before, I mentioned that I switched over from iiNet to Internode and joined the world of 8 Mbit ADSL. Unfortunately, the story didn’t just end there.

Upon getting the new 8 Mbit connection, it became quite obvious that this connection was not all that stable. In fact, I was dropping out 10 to 20 times a day. After playing around with my modem settings and doing an isolation test, I decided that the problem wasn’t on my end. I ran Internode tech support, didn’t have to wait very long to speak to a real person at all which was a pleasant surprise, and a line fault was put in with Telstra (our phone provider).

Before I go on, it’s probably necessary to explain a bit about the ADSL infrastructure here in Australia. Telstra has a monoply on our telecommunication infrastructure (phone lines, exchanges), and ADSL providers like Internode purchase ADSL services wholesale from Telstra and then sell on to the public. As such, any line faults is Telstra’s responsibility. Because of Telstra’s advantageous position in terms of the infrastructure, the ACCC (our competition watchdog) has tried to level the playing field and allow companies such as Internode some chance to compete. Telstra is not happy about it.

Back to my problem. Internode arranged for a Telstra technician to come over and fix the problem on Tuesday. The technician did arrive, but instead of fixing the problem, my other phone line (not used for ADSL) was cut (but we did not found out until a day later). On Wednesday, Internode called me and said that they had asked Telstra to take a look again because their logs showed that I was still having drop out issues. Telstra determined that there was a foreign battery source on the phone line and that everything would be fixed by Friday. A separate call was made to Telstra to tell them about my cut phone line, and they promised it would be fixed on Thursday. Thursday came and went and the second phone line was still dead, so another call was made and now they promised a technician would come over on Friday.

Friday morning, and the technician did come. The second phone line was fixed (apparently the first technician had cut off the line for some reason), and the external battery source problem was looked at too and promptly fixed. I checked my ADSL connection, and instead of the 4500 kbps ADSL link speed, it was now 7616! Unfortunately, the SNR was at a ridiculously low 5 dB (6 dB is the minimum for maintaining a stable connection, the higher the SNR the better), and now the drop outs were even worse than before - 3 or 4 times an hour! So another call to Internode support, and they put in another request for Telstra to have a look. This was Friday afternoon already, so it looked like I would be stuck with this until Monday.

Saturday 10pm, I get a phone call and it’s from Internode. They said that Telstra have added a stability profile was added to my phone line, and lo and behold, the line SNR had increased to 11 dB. I can now only connect at 6144 kbps as opposed 7616, but what’s the point of a fast connection that drops out every 20 minutes? And 6144 is still 4 times faster than my old 1.5 Mbps connection. While I can’t be 100% certain that the drop out issues have finally gone, but things are looking up.

Internode were great throughout the ordeal. They didn’t really have much control over any of this, since all Internode could do was rely on Telstra to do their job (a big ask). Internode kept me informed all the time with a dozen or so phone calls (it’s refreshing for technical support to be calling you, and not the other way around), and now it’s easy to see why they have been voted as the best ISP by several places. My opinion of Telstra, on the other hand, remains the same.

感叹黛玉

Friday, May 18th, 2007

在我看来,陈晓旭的黛玉是最接近原著的黛玉,感叹!!!

网络朋友

Saturday, April 28th, 2007

昨天,听到一位在网上“认识”的球迷“朋友”喜添贵子,居然由衷地也为其感到欣喜,连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

说“认识”,其实只不过是在网上读过这位“朋友”写的东西,说是“朋友”,但既没有见过面,也没有通过话,甚至至今仍不知这家伙的长相,而且无论从阅历,年龄,文化和生活背景来看,我们都不太可能归于同一类人。但在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偶尔网上的交流,居然在我们之间的一些“谈话“中有了知音的感觉!

知音本来难觅,更何况性格使然,虽然朋友很多,但至今在现实生活中能称为知音,倾吐心声的,几乎没有,其实就是经常能谈得来的,好像也就只有一,两个人…

但在网上,当人们因为同一兴趣,五湖四海,天涯海角也都能聚在一起时,围绕着这个共同的主题,借助网络的便利,“知音”似乎比较容易找到,不过最主要的一点,可能还是网络的这种交流形式,让人们比较地没有顾忌,可以比较地畅所欲言,特别是像我们这种相当内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