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墨尔本春秋’ Category

秋日清明,隔海同祭

Sunday, April 6th, 2008

随着一阵阵秋风,枫叶开始泛红,周围山坡上的小草逐渐转绿…

万里之外的故乡,在那暮春纷纷的细雨中,点点滴滴的,也是游子的相思泪?

渔歌子-秋日清明

隔千山,离万水,寒食时节秋风起。
海云间,千嶂里,两处茫茫难寄。
手足情,父老意,秋夜幽梦如旧日。
枫林西,山月里,祭酒一杯同醉。

【转帖】家有宠物(十二)

Sunday, March 2nd, 2008

15 February,2008

照片 1403

 咪咪是我接触的第一只流浪猫,后来又接触了第二只,第三只……,其中包括她的后代。她的后代一共四只,仅存活一只。后来的这些流浪猫分别叫小咪咪、小白咪咪、小黄咪咪……,小白咪咪是她的后代,其他两只则是另一只黄猫的后代,他们是同母异父,而且也都是两胎中唯一的幸存者。咪咪的其他三个孩子死于秋天的那场为时半月的连阴雨,他们当时都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活蹦乱跳的,十分可爱。但恶劣的天气终于夺走了他们的小生命。至于小咪咪和小黄咪咪这两胎,每胎到底生了几只,则无人知晓,反正他们的妈妈第一次把他们带过来时,就都只有一只。总之,这些户外出生的猫,显然存活率很低。我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眼看着他们长大的。他们平时就在我存放自行车的小房周围活动。

咪咪有两天不露面了,而平时,每到开饭的点,她总会出现的。她大概是藏在什么地方取暖了,一到冬天,猫咪们都会钻到有暖气而无人居住的空房间里或暖气管道周围去。可她再怕冷,也不能两天不进食呀。莫非那位好心人把她领回家去过冬了?可能性也不大,因为人们往往喜欢逮走幼猫,而对成年猫不感兴趣。她到底在哪儿呢?我决定去她平时的那些藏身之处找一找。我边找边叫,等找了一圈,突然听见了凄厉的叫声,随之便发现了她的身影。仔细一看,天哪,她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右腿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下端是一圈血窟窿,上端则被撕去了一层皮,只见她行走艰难,而右腿只能翘着,不能着地。这就是她失踪两天的原因了。谁干的?人还是狗?或者是她自己不小心,扎着铁丝网了?我们拿来纱布,想给她包扎一下,可是她不配合,操作起来很困难。于是只得送她去动物医院了。

昨天刚下了雪,路有些滑,好在也就十分钟的路程。顺利到达。大夫查看了伤情,认为腿并没有断,最多也就是骨裂,而骨裂是可以长好的。受伤的部位肌肉有些坏死。至于谁干的,是人还是狗,除非亲眼所见,否则不好说,打了消炎针,简单包扎一下,就回来了。

后来的两天,接着去打针。第三天,值班大夫换了。这位吴大夫毕业于北农大畜牧系,应该是很专业的。我和他接触过几次,印象还不错。在撕开纱布时,发现纱布和伤口粘连,而伤口流着血,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吴大夫仔细查看后,突然提出了一个在我看来是荒谬而令我吃惊的假设:她会不会得了麻风病? 他说他确实见过得麻风病的猫。我说城市里怎么可能?再说她又是怎么传上的?他说这种可能性确实不大,但一旦继续发现新的伤口,就赶紧把她活埋,不要再送来了,因为他们是不收得传染病的动物的。他又说,即使不是麻风病,她这条腿也断了,可能保不住,得截肢。先回去观察一下,明天再来。看来,咪咪面临的命运十分悲惨,不是活埋就是截肢。

就这样,仅打了一针消炎针,伤口没作任何处理,就返回了。院子里正好有几个人在闲聊。大家见状不免议论纷纷。有的说,你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有的则认为,她这点伤不碍事,会好的。他们老家村子里的猫常常不是被打伤就是被咬伤,或者被逮猎物的夹子夹伤,随便抹点药,甚至不抹药,慢慢也就长好了。还有人一眼看出,她的腿并没有断。反正,没有人赞成截肢,也根本不相信麻风病之说。既然这样,明天就不去医院了,先观察两天再说。

伤口大概很疼,咪咪又两天没来进食。等千呼万唤把她叫出来,我惊奇地发现,她那条伤腿居然能着地了,甚至能走几步。这说明她的腿确实没有断。从那天起,咪咪又住进了李师傅的工具房,钻进了为她铺设的窝。虽然冷点,可是离人近,安全,不容易受伤害。就这样,仅打了三针消炎针,伤口几乎没作任何处理,就眼看着她的腿一天天好起来。这两天已经能跑跳了,甚至能和别的猫在一起嬉闹追逐了。咪咪靠着自身的抵抗力和我们给予她的营养,摆脱了吴大夫摆在她面前的悲惨命运。

我本想给吴大夫打个电话,告知一下咪咪的情况,可是想想作罢了。由于他的误诊,我对他产生了某种不信任感和距离感。我并不认为他是故意的,是想多赚钱,因为他的收费一向还是比较合理的,尤其是对流浪猫,更是采取优惠政策。我也不认为他是庸医,因为就在不久前,他给咪咪成功地做了绝育手术。但相比那些老家在村里的人,他起码是缺乏实际经验。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他实情,让他好好反思,以便改进。至于我,今后也要当心,不能对医生偏听偏信,不妨广泛听取意见,以免发生不可挽回的后果。试想,如果听了他的话,咪咪即使不被活埋,起码也要失去一条腿,从而陷入更加艰难的生存境地。

年前咪咪失踪了5天。失踪和意外伤害,常常发生在流浪猫身上。她第6天突然回来了,见了食物立即扑上去狼吞虎咽了一番,直到吃得肚子滚圆,打嗝为止。饿成这样,真不知道她这些天去了哪里。据推测, 多半是被人抓差,逮老鼠去了。由于她的温顺,易于接近,这样的事,曾几次三番发生。但是可能因为环境陌生,她一直处于饥饿状态。昨天听豆腐店的小王说,年前有人回老家,把自家的猫寄养在她的店里,不料这只猫气性太大,一直不肯进食,直至活活饿死。主人回来后泪流不止。都说猫是奸臣,可见也不尽然。

电脑帮我学中文

Sunday, December 9th, 2007

用电脑代替笔来写东西,真的是鸟枪换炮,现在不要说写帖子(用电脑写的东西的比“文章”较确切的名称),信也很久没有动笔写过了,email 或MSN代替了,原来觉得挺方便的FAX,也早闲置不用…

因为自己还算比较传统,偶尔会写几张贺卡(比如今天),但真的觉得笔头生疏,写出来的字体歪歪斜斜,看着也觉得别扭。并不是给自己字写得差找理由,在国外写中文字的机会本来就很少,而在电脑几乎完全代替了笔的今天,看来用笔写字,是应该作为一种兴趣爱好来对待,作为嗜好来坚持,才有可能不至于继续退化…

电脑代替笔的好处太多了,因此才会疏远传统的笔

自己对电脑写东西的很有感触的一点是:这两年(上中文网两年有余),借助电脑,中文水平大大提高,因为以前对许多中文词汇似是而非,不仅意思不明确,而且经常是会念不会写,或会写不会念,用拼音打字时,发现找不到自己想象的字和词时,才发现以前一直在念白字或用白字,发现自己真正是大白字先生(女士)行列中的一员…

因此开一小帖,以记录自己在电脑代替笔的过程中,学到的一些常用或不常用的词汇:

空穴来风-意思满拧

炙(zhi)手可热- 念成炎(yan)手可热 ,意思也不准确

麾(hui)下- 靡(mi)下   ,念白字因此用白字

狙(ju)击- 阻(zu)击,大意地将两词混淆

章诒(dai)和-章怡(yi)和,没仔细看,一直想当然地以为是女子名字中的常用字,后来借助一本旧字典,查边旁才知正确发音

绰(chuo)水- (zhuo)水,粗心,因为知道绰绰有余,但与水联系在一起时,就始终在念白字了。所以当发现在电脑上打不出来这个词时,还以为电脑功能不全呢,晕!后来也是借助字典纠正的

聿(yu) -多次念成律,这只是因为粗心大意,不是因为中文水平低,不打自招地辩解一下,呵呵

睿智- (?)智,不确切发音,用这个词经常靠 copy paste,嘻嘻,后来记不得怎么知道了发音

龌龊- 有时念成:龌(zhuo),但还能想起正确发音

慢慢添加,暴露自己都汗颜的语文水平,并记录一下电脑帮助我学习的过程…

(已添加,还再待续)

【转帖】家有宠物(十一)

Friday, November 30th, 2007

整理博客,将100多篇帖子分了分类,发现还有一篇朋友VV的帖子(2006年3月17日)写得很感人,写得很形象,也写得很深沉,因此将其归于《家有宠物》系列,因朋友不让链接,所以copy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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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十八年的猫咪花花死了,屋子里有了空缺。
欢欢的空缺是少了个玩伴。它来时,才四个月,个头不及花花的一半。但不到一年,它就有它两个那么大了,于是便开始欺负它。花花也不示弱,出爪还击。动作之迅速,令我们唯恐欢欢避之不及,会被戳瞎眼睛。据说的确发生过此类事,幸好它们之间没有。而结果总是欢欢败下阵来。过了几招后,花花便跃上窗台,到达安全地带,不再搭理它。于是一天里其余的时间,它们便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

花花走了,倒也看不出欢欢有多么忧伤,只是显得形单影只,寂寞无聊而已。它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再无其他事可干。我们很担心它会得肥胖症。暑假里女儿到新加坡去旅游,买回来一只会叫的编织球。欢欢很是高兴了一阵,拿它当宝贝似的。有时要带它出去,它竟会处于两难选择:不知是该守着球呢,还是该跟我走。可惜几个月后,球坏了,欢欢重又陷入了落寞的境地。

儿子知道后,寄回来一堆狗玩具,有中国制造的,还有德国制造的,它们五颜六色 ,形态各异,全都会叫。欢欢见了,高兴得不得了,恨不得全搬到自己窝里去。不过,它面对这些玩具, 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我拿起一个表面缀满小脚印的球,给它示范了一下,于是它马上就会了。那一天,它简直玩疯了,球蹦它也蹦,球叫它也叫,两者的叫声,还真是难以分辨。就这样,欢欢有了新的玩伴,而这个球,是它的最爱,它一天里总要让它叫上几回。如果有人来电话,它必定会跑前跑后地叫人,忙得不亦乐乎,恨不得自己去接,然后便是捧住球 ,狂咬一阵,以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同时也向对方揭示了自己的存在。

我的空缺是少了一个陪伴。如果说欢欢喜欢与人零距离接触,和人打成一片,甚至充当我们中的一员,那么花花则爱自我放逐,与人保持距离,充当一个旁观者。它总是静静地呆在窗台上,默默地注视我们的活动。

现在它去了,窗台上变得空空荡荡的。

楼下有户人家养了只八哥,会惟妙惟肖地模仿人说话,会说“你好”,还会背诵唐诗“锄禾日当午”,这样的鸟,很容易让人产生拥有欲。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了,且不说能否买到,光是想到要打扫鸟笼,清理鸟粪,就觉得是一大麻烦。一天逛街,看到路边有卖乌龟的,灵机一动,便买回来了一只。

乌龟的喂养十分简单省事,它整个冬天都不吃食,处于休眠状态。只要隔三差五地换换水就可。每天看着它在水缸里静静地游来游去,也不失为是一种工作的调剂和生活的乐趣。

观察了一阵,渐渐摸到了它的习性。它初来时因为不熟悉环境,总是缩头缩脑,现在则会探头探脑了,见我走近,也不再害怕。每当阳光灿烂、天气暖和时,它便游得格外欢实,到了中午,还会沿着台阶,慢慢地爬到平台上来晒太阳,而且一呆就是半天,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就这样,猫咪之死造成的空缺弥补了,打破的平衡恢复了。

除了室内有这两只小动物,室外的窗台上常有邻家的鸽子来啄食,窗前的大树上也常有鸟儿来栖息。在一个雪天里,飞来一群绿尾喜鹊,屋顶上、树梢上全落满了,如奇观一般。有一次,我还惊奇地看到了一只啄木鸟,只见它在那里用长长的喙卖力地敲敲打打,俨然是树木的卫士。

就这样,我觉得自己是生活在一个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小环境里。

家有宠物(二)

Wednesday, October 31st, 2007

发现少了这篇之二,补上 ,等有时间再将《家有宠物》系列整理一下,等整理好后再去翻阅吧?

晕,原来之二已经有了,没看见,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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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来时,那只被起名为咪咪的,只有4个星期大的小猫,可爱的让人晕倒,大家你争我抢地总是想把她抱在怀里。只是猫儿太小,不知轻重,动不动就伸出小小的爪子,因而几乎在全体人民的身上都留下了抓痕。小燕子 - 不是宠物胜似宠物的小公主,也不例外。

      一日去幼儿园接小燕子,幼儿园老师指着小燕子身上的抓痕一个劲儿地道歉,说小燕子告诉老师,这是一个每周只来幼儿园一次的女孩子抓的,老师还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事情发生等等—

      我听后生疑,问老师:“那女孩儿叫什么名字?”       老师回答说:“咪咪”

      咪咪就这样给大家带来了不少的欢乐,几乎忘了当初引进(这两日足球俱乐部转会搞的,想不出更合适的词汇了)她的目的,是为了驱赶那些时不时闯入家中,为非作歹的小老鼠们!

      没想到她的调皮捣乱,比小老鼠们更是有过之而不及,猜测当时那些小老鼠们很可能有些幸灾乐祸?

      咪咪不是偷偷摸摸,而是明目张胆地上餐桌捣乱;公然钻进室内的盆花里方便不算,还要把那些养了多年的植物抓得遍体鳞伤;地毯,沙发,处处留下了她小爪子的痕迹,可小老鼠们却继续地逍遥法外!

      而我们,却无可奈何地继续宠她,继续地抢着抱她,继续地让她在我们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抓痕!

      短短几天,咪咪就让我们悟出了一个人生的真谛:宠物,会让人无条件地宠爱;宠物,能教会我们如何发掘内心深处的那种无私的真情和爱意。

      幻想一下,呵呵:

      如果你累了一天,走进家门,你那无所事事的老婆(或老公)半躺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遍地狼藉不算,洗碗池中还泡着一池子待你去洗的碗碟!而你却像看见宠物一样,满心的欢喜,给一个亲吻不算,还毫无怨言地将屋子重新收拾干净,精心地为她(或他)泡上一杯热茶(像我们为咪咪准备猫食一样的精心),与她(或他)簇拥着,一起半躺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

还要像温格(阿森纳足球俱乐部教练)一样,从内心里觉得自家的老婆(或老公)最漂亮(帅)!

那……人生将少了多少的烦恼!;)

家有宠物(十)

Friday, June 22nd, 2007

好久没有写我们的宠物了,在这段时间里,宠物的故事中居然也包含了一些的眼泪。

先说说我们的小猫咪咪,去年夏天(澳洲的夏天是在12月-2月份)墨尔本天气异常炎热,热得大家经常躲在有空调的房间里或跳进游泳池里。人类如此,动物也炎热难耐,我们也在室外温度太高时,将小猫小狗小荷兰猪都搬进整天开着空调的屋子里。

在盛产爬行动物的澳洲,蜥蜴和蛇什么的也企图钻进屋里或台阶下,或地下室或车库等处避暑,那时人们被蛇咬伤的消息不断见报,我们左侧的邻居因为车库里两只大蛇定居,找来了捕蛇者(澳洲保护动物很没有原则,爬行动物都是保护对象,居然也包括万恶的毒蛇,是不能随便捕杀的!),捕蛇专家告诉邻居,这两条蛇在他们的院子里占山为王已经多年,也没有办法抓住它们,因为周围的草木树丛太多(我们所住地区虽然离市中心不很远,但相当地“原始”)!为了他们的两只宠物狗狗,我们的左邻居然起了搬离这个地区的念头。

而右舍邻居说他们没有见到蛇,因为他们家多年来占山为王的是两只野生的大蜥蜴!并告诉我们,有了蜥蜴,就不会有蛇,两者似乎互不侵犯?

虽然这种常见的灰黑色大蜥蜴一般至少有30-40厘米长,而且长得相当恐怖,但当知道它们能防御毒蛇后,不禁对它们产生了一份亲切感。

因此,我们决定,一是保护蜥蜴,二来违背澳洲愚蠢的关于保护毒蛇的规定,见蛇就打!

当然也得管教好我们自己的宠物,避免与毒蛇接触!

只是我们的一岁多的咪咪玩兴太大,在屋里呆着和受惩罚一样,而一出去就经常会抓一些小动物什么的来玩儿,她当时比较小,抓老鼠没有现在那么有经验,所以经常抓到的是一些只有2,3厘米长的小小的蜥蜴,像逗老鼠一样,逗着玩儿,直到折腾得不能动后,再吃掉。因此很让我们担心。

一是担心小蜥蜴被吃掉后,就不会有大蜥蜴?其实这是一个误解,那种经常被猫猫抓到的小蜥蜴是永远也长不大的!后来发现它开始抓大一些的蜥蜴,而大一点的蜥蜴和蛇看着真得有点相近,胆子大了以后,小猫很可能会向毒蛇挑衅,别说它分不清敌我,不好意思地说,有一次我开车进车库时,就被往车库里钻的大蜥蜴吓了一大跳,以为是蛇,方向盘失控,几乎撞倒车库的墙上!

但真是不吃一堑,不长一智,虽然对此有许多的顾虑,但看着俺们最宠的宠物咪咪站在门口,仰着漂亮的小脸儿,发出乞求的喵呜时,总是忍不住打开门,放它出去,于是这种软弱给我们带来了一次重大的教训。

一天晚上10点回家,发现咪咪似乎病得很厉害,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赶紧上网查找最近的兽医院,才知道唯一可以去的地方是那个在海布里公园(不是阿森纳的海布里)旁边的动物急救中心,赶紧驱车前往,急救中心的护士(不知怎么称呼)见状,立即将咪咪带进急救室检查,没有几分钟后,一位兽医出来告诉我们,症状很典型,咪咪是被毒蛇咬伤了,而且可能是剧毒的老虎蛇(Tiger Snake),愈后很难估计,因为中毒已经5,6个小时,小猫全身肌肉瘫痪…

但还安慰我们说,九条命的猫是对毒蛇最有抵抗力的,如果是狗,早就没救了,如果是人,更加没救!但急救动物的花费是相当可观的(不像人,在澳洲还有公费医疗),让我们仔细考虑一下,是进行抢救,还是…

咪咪痛苦无助的样子,以及这样一条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的小生命的脆弱,催人泪下,我们怎么能忍心放弃?即使借钱,我们也应该试一试吧?

6个星期的焦急,就不在此累述了,小咪咪总算又回到了我们的身边,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天气炎热时,再也不敢放猫猫和狗狗出去!而且老爸在春天就全副武装,展开了一场灭蛇运动,悄悄地说一句(否则可能要被罚款),一共打死5条蛇,个头都不小,也许已经为咪咪报了去年的一箭之仇!

更可喜的是,院子里后来就出现了一只大蜥蜴(有3,40厘米长)和一只较小一点的蜥蜴,之后,真得就再也没有见到大蛇了!

噢,差点忘了一个小插曲:一日,像往常一样,又坐在电脑前码字,突然听到屋外老爸惊恐地喊叫“咪咪!”,赶紧忙不迭地从楼上冲下来,只见大玻璃窗外,小猫的嘴里叼着一只细长细长还在蠕动的东西,大惊失色,冲出屋外,帮着老爸从小猫嘴里抢下了这个细长细长的东西,还真是一条蛇!一条带有红色条纹的小小的蛇,虽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小,那么漂亮的蛇,有些东郭,但想起小猫的遭遇,没有制止我们的捕蛇英雄老爸继续的“残杀”!

也体会到,小猫是分不清蛇和井绳的,也不会吃一堑长一智,唯一的办法,是在大热天时,将它关在屋内,还有,赶紧为它上了医疗保险,一次经历,就够了,实在受不了动物医疗费用的天价!

今年,没有拍下老爸的其他“战利品”以作纪念,因为可能有恐蛇症。但对那条漂亮的小小的蛇,可能是出于东郭之心,还是什么的,拍了下面的这张照片….

还有故事的主角,呵呵,一只“睡在被窝里的猫”!

本来是因为我们养的7只小鸡中发生的一些让人唏嘘的故事,萌发了继续《家有宠物》的念头,但写到现在,还没有谈到那个主题,看来只好等有时间再继续了。

鸡犬之声相闻 (四)

Tuesday, October 24th, 2006

数码时代了,这《鸡犬之声相闻》系列之四,于是也有了一组相应的美丽的照片!


晨雾


早霞(还是晚霞?忘了)

正前方邻居与我们之间的一片小树林

新房子离旧居不远,搬过去后,有时好像觉得住在深山里:当风比较大时,可能是因为屋前路边那一排高大的松树,发出的松涛声; 而冬天起雾时,也许是屋前低处小路上的浓雾,给了人一种云山雾罩的感觉吧?


篱笆外路左边是我们的右前方邻居

新家远离了城市的感觉,而且真正地是鸡犬之声相闻!刚搬来时,右前方邻居养了数只公鸡和母鸡,有时半夜的鸡叫声,得好一会儿猜测,才知是什么动静!他们家还有一黑一黄两只挺大个儿的拉布拉多猎犬(Labrador Retriever),总是在他们的围墙内,狂叫着,追着我们几家院子前面小路上的汽车来回跑!不过一般好像听不到他们在叫,后来邻居将房子卖掉了,新房主也有两只很相近的猎犬,但都是浅黄色的,这两只狗好像有毛病,经常坐在对着我们前院的后院中,冲着天,不停地叫着,一叫似乎要叫好几个小时!好在离得远,一般还不至于影响休息。


高冈细草驹双戏

后面的邻居,远到已经鸡犬之声不闻了,他们曾经养过两匹马(有照片为证),不停地啃食着那5英亩的草地,如同两部除草机,居然将那5英亩“修建”得整整齐齐!可惜现在没有了马,杂草疯长,偶尔真的一部除草机来了,轰轰隆隆一上午,边边角角也搞不干净,比那两匹马差远了,我们也很怀念第一年搬来时,蓝天白云下,绿莹莹的草地上,那两匹马低头吃草的,安静而美丽的画面!


右舍-路的右边

左邻右舍,来往比较密切。右边是两位中年夫妇带着两个上小学和中学的女儿,男士从英国来,对澳洲的没有文化,时有微词,而女士可能出身名门,经常提起她是在 Kew 长大的,很怀念门前林荫大道上的梧桐树,于是也在门口小路上种了一排梧桐(第二张照片中也有她家小路对过的几棵小梧桐)!虽然觉得有些不伦不类,但倒也能体会到女士对童年恋倦中的那一丝得意!


左邻

左边邻居(照片是在他们家院子里照的),又是一对5,60岁的老两口,不过他们不是澳州本土(其实澳洲除了土著人,其他人都称不上本土),算是第二代移民,小时候跟父母从塞浦路斯,来到澳洲的。

老两口倒是没有养狗,但养了一只公鸡,10只母鸡!据说是因为有10个孙儿孙女,每人一只,下的鸡蛋可能也够自给自足了!老太太能干得很,经常带几个孙儿孙女,还能整得满桌子丰盛宴席!他们经常给我们送来自己家种的黄瓜,西红柿,辣椒,大蒜,还有李子,樱桃等水果,或者送来他们自己的土灶中出炉的烤肉什么的……我们则回送饺子,因为除了饺子,拿不出太多的风味食品回赠!有时不得不从中国杂货店买些冻的包子,粽子之类,热一热,充当我们自己的手艺送去,这个中秋节还送了两块月饼去!

老头是搞建筑的,盖房期间,就经常给我们出些点子,搬进来后,也是经常给我们指点江山!

后来在邻居的鼓励下,俺们农业大国农民的本性也逐渐显露了出来,开始小打小闹地养了一公,一母两只鸡,第二年,又养了一公4母,现在5只鸡都下蛋,我们又不敢多吃胆固醇,所以鸡蛋大大过剩!老公还开了自留地,无意地从邻居家挖来他们不要的西红柿秧和芋头秧,无意地种在地上,不知怎么搞得,去年居然大丰收,一篮篮樱桃般大的西红柿吃不完,每次走访朋友,都带一盒西红柿送人,最后还扔掉不少!芋头长得也象小足球那么大,蒸熟后,拉得出丝来,滑滑溜溜很好吃!

搬来后,邻居已两次回塞浦路斯,每次2个月,看家的任务就交给了我们,但因为此地偏僻且安全,所以看家的任务只有两个,一是帮着喂鸡,捡鸡蛋,二是隔三差五,帮着将自动浇灌系统打开,浇前后花园。我们任务完成得很好,于是更经常地能品尝到老太太的烹调手艺!

以前,曾篡改过一收旧体诗,与这些邻居们有关:

陌上桉树蓝映霞,
东邻葡萄绿满架。
高冈细草驹双戏,
斜日疏林鸟群暇,
山远近,路横斜,
松柏深处有人家。
城中黄叶飘风雨,
秋染山枫红似花。

在诸多邻居中,也有一个不协调的声音,但不是近邻(还是比较lucky),在我们家也看不到他们,但我们刚搬来不久后,那家几乎和我们这几个左右邻居打了一场官司,为此我们也开了两次“居委会”,但因那位远邻太没有道理,所以我们几家决定不予理睬,闹了几次后,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位远邻也就对我们失去了兴趣!

哎,写时,一直在想:这“鸡犬之声相闻”的下一句,不知应该怎么改一改了?

鸡犬之声相闻 (三)

Tuesday, October 24th, 2006

第一个家,除了马路对过,基督教的对门邻居和左边的这家邻居外,还有右边和后面两家紧挨着的近邻。右边的房东不住在那里,房子租了出去,所以没有固定的邻居,也从来没有跟那些房客们打过什么交道。

有意思的是后面这家邻居。他们的后院和我们的后院仅隔一道1.8米高的木头围墙。刚来没多久,就注意到后面邻居也是华人,很快又发现,居然还是老公的潮州老乡!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满以为身在海外,同为老乡,一定会和他们建立起和美的邻里关系,没想到,我们两家之间很快就出现了矛盾!

一日,老公的男老乡隔着木围墙,很不高兴地抱怨我们家后院那株可能已经长了几十年的蓝桉树(blue gum)的叶子,掉在了他们的房顶上!不太友好的态度,让老公吃了一惊,心里也有些嘀咕,怕因为这棵树,影响到我们与这家邻居加老乡的关系。

这株引起矛盾的蓝桉树,树高近10米,树干直径估计也有1米多,树叶呈蓝绿色,叶形很漂亮,花店卖花时,这种枝叶是经常被拿来插花用的。澳洲的树,可能因为干旱,树叶总是很稀疏,这种蓝桉也不例外,因此落叶并不太多,只有狂风暴雨后,会在周围草地上留下一些枝叶,但通常捡干净了,也花不了几分钟时间,何况只有一小部分树枝,伸到了后面的院子,有落叶,也不至于太多,没想到这点问题,会让老乡如此不快!

事隔不久,老乡偕夫人来到了家 门口,以为是联络感情来了,没想到是给我们下最后通牒来了 - 让我们将那棵大树砍掉!听后心生疑惑,也很不高兴,所以就满脸笑容,不太客气地回道:“我们买房子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棵大树,现在怎么舍得砍掉!试问以前的主人,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你们怎么没有让他们将树砍掉呢?”

老乡倒也老实,说人家不砍,我们告诉老乡,人家洋人喜欢树,不砍,很不巧,我们也喜欢树,为什么要砍?老乡怏怏不乐偕夫人离去!但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过了几日,老乡居然下了一道书面的最后通牒,对此,我们也只好和颜悦色,但义正词严地给了一封书面的回绝!

树是我们家的树,老乡自然也没有太多的理由逼着我们砍树,于是这段公案就不了了之。但从此后,两家倒不是真的老死不相往来,因为有时候死老鼠或死鸟什么的,还会从后面不翼而飞来,落在院中!我们家养的两只小鸡,曾经钻到他们家一次,后来有一天,那两只刚刚长全了翅膀上羽毛的小鸡,居然也不翼而飞!到处张贴寻鸡告示,但再也没能找回来!

小鸡丢得跷蹊,连我这个疑心不重的人,也有些怀疑老公的那家老乡 - 我们的后院近邻!

鸡犬之声相闻 (一,二)

Monday, October 23rd, 2006

 (一)

来澳州以前,觉得在西方国家,不会像国内一样,更绝对不会像现在正在重播的《邻居》里的故事中那样,邻里间走动的如此密切,相互帮助也相互干扰!在国外,恐怕真会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作为留学生独身一人来到墨尔本,为学习,生活和工作之故,两年中,搬过7次“家”,多半都是和留学生们合租房子。

但这些搬家,和邻居没有关系,因为租的房子,与邻里间不会有什么交往,只需和房东打打交道。搬家的主要目的是希望住得更舒服一些,因为有贪图享受,大手大脚的毛病,一点点生活费,绝大部分都花到了租房子上面! 因此,第一次回国时,为了不让还在国内的家人们失望,找留学生中的挚友借了钱,才勉强完成了出国买回几大件的任务!

因为频频搬家,对租房子有了许多的经验,因而住的地方越来越好,且相对比较便宜,也不断帮其他新来的留学生找到合适的住房,于是居然在墨尔本大学留学生中有了口碑,被称为“房管委员”!经常有留学生打电话,问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还有两次,导师亲自找上门来,以求帮助新来的留学人员和访问学者安排住处!

后来,家人来陪读,在买自己的房子之前,也还是搬了4次家,虽然比“孟母三迁”还多了一迁,但其实只有两次搬家,和两个孩子的教育有点关系:在老大上了墨尔本大学对过的,维州公立学校中最好的“University High School”后(人称“墨大附中”),我们搬出了上这个学校必须居住的北墨尔本区,搬到了条件比较好,稍远些的地方;等到老二要上中学前,我们又搬回了北墨尔本区,等他上定了墨大附中,我们又一次搬了家,这次搬家的目的就完全是希望住得更舒服一些!

因为“房管委员”的能力,所以全家的住房也总是越来越好!

(二)

真正有了邻居,是在自己买了第一栋房子之后。

买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增建一间浴室。只有几个人的装修公司的老板维利,是一位认识了多年的澳洲朋友。我们当时在市中心附近工作,正值盛夏,维利 他们工作的第一天,天气又特别热,所以下班后买了些冷饮赶到新房子看看。维利见到我们第一句话就说:“You are very lucky(你们运气真好)!”

仔细问时,才知原来我们街对面的新邻居,见到大汗淋淋的几位工人,新屋里又没有冰箱(其实还没有任何家具),就立即热情地为他们送来了冷饮和冰块。以后几日,天天代我们尽东道之意,为工人们送来热茶冷饮!

虽然“远亲不如近邻”是中国的说法,但在西方,邻居的重要性和中国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买房子前,谁也不太可能将四周邻居的情况打探清楚,像孟母一样,择邻而居!因此,摊上好邻居,无论东西方,都真的应该称为“lucky!”

等我们搬家以后才知道,街对面住的是一家虔诚的基督教信徒,助人为乐,付诸于行动。头一年,圣诞节前夕一个星期,对面就张灯结彩起来,圣诞节那天,他们家前院从下午就开始热闹起来,男房东,50多岁的格兰姆,扮成了圣诞老人,坐在椅子上,向过路的和邻居的孩子们分发糖果和他们自备的一些小礼品,孩子们还可以与“圣诞老人”一起照相等(圣诞节期间,各大商场都有照相馆专门为孩子们照像“添设”的圣诞老人,但那是要付钱的)。晚上,他们家前院灯火通明,我们站在前厅的窗户前看马路对过的热闹,在他们家门口,聚集了许多路人和邻居,大家说说唱唱一直到深夜。后来才知道,他们年年如此,可能已经坚持了几十年!

不久就发现,我们的luck还不仅止于对门邻居,左手边的邻居也堪称“模范邻居”!

那里住着五,六十岁的老两口,太太是个会计,还在作些part time的工作, 而先生已退休在家,乐呵呵的,经常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浇花,长像和体态,让人想到了弥来佛!后来发现,他也真有一颗菩萨般的宽阔心肠,经常不言不语地在帮助着我们,也帮助着其他邻居。

搬家不久就发现,每次他浇完花草后,我们的前院也绿莹莹起来,原来,他“顺手牵羊”,总是将我们前院和路边的草地一起浇了!我们那时6天上班,在家时间很少,每次周三早上收垃圾后,晚上回来,弥来佛又经常“顺手牵羊”,将垃圾桶替我们拉回,放到原处。他太太也常给我们送些花草,教我们如何种植等。我们外出时,家就交给了他们,回来时,前院后院井井有条,比我们自己打理得还仔细,信件也帮我们收好。他们告诉我们,家中无人,信箱里不能堆积太多信件,就像前院不能不打理一样,露出家中无人住的迹象,容易招盗贼!

时间长了,邻居老头儿就被我们称为了“活雷锋”!

但没有想到的是,5, 6年后,在我们盖的新房子快完工时,邻居老人的癌症到了晚期,看着他一天天消瘦和憔悴下去,心里真的很难过,几年下来,与这些近邻的感情,已远远超出了诸多的远亲。他去世后,我到邻居家探望他太太,结果还不等开口,自己竟已泣不成声,倒是他太太反过来安慰我!

想起来,对自己当时的脆弱还感到很惭愧,觉得实在对不起他的太太。但即使现在,在写这篇东西时,一想到他,一旦在脑海里出现他那弥来佛般的笑脸和身影时,对这位普通而善良的老人的怀念,还会使我禁不住落泪!

家有宠物(九)

Sunday, September 17th, 2006

最近看了一本书 《Marley & Me》。

Marley是作者的宠物狗,一只有种种坏习惯的,可能是唯一的一只曾经被狗学校开除的狗! 这只大型拉布拉多猎犬(Labrador Retriever),在给主人一家带了了无数烦恼的同时,也带来了无尽的欢乐…

有时间一定会介绍一下这本传记,不过有些惭愧地告诉大家,在昨日凌晨,当看完这个故事,合上书时,本人已是泪流满面…

感叹后,想起了前两年写的,两段关于朋友家宠物的真实的故事,虽然不可能像 Marley的主人写得那么感人(那位作者是有名的美国报纸的专栏作者,而他的故事是亲身体验),但觉得,这些宠物和主人间的小小的故事本身总是让人有些感动,所以转到这里,看着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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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胖胖的猫

朋友的家里养了一只猫。那年我们去他家玩儿,第一次见到了那只很漂亮的大狸猫。那时朋友的儿子胖胖还没有上学,朋友告诉我们,这只猫把胖胖当成她的儿子了,很“护犊子”。每次教训儿子时,都必须关上门,否则,狸猫就会出来干涉,一次把他的腿抓一个大口子。我们听了有些不信,于是朋友就给我们演示了一下:佯装厉声喝斥胖胖,并将他推倒在床上。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狸猫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一声嚎叫,扑向胖胖的爸爸。这只母性十足的猫儿给我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几年前,胖胖来澳州上中学。谈话间,我们又问起了那只猫。胖胖很担心地说,自从他来澳后,狸猫一直闷闷不乐。

后来回国时,在朋友家里只见到一只白色的小猫,于是问起了那只花狸猫。朋友懊恼地说,自从胖胖走后,为怕这只猫太寂寞,又买了那只小白猫,狸猫倒是很照顾小猫,每晚一起出去,到时狸猫就会带着小猫一块回家。但依然看着不高兴,终于,有一天晚上只有小白猫自己回了家,从此再也没见到大狸猫。说到这里,朋友摇着头叹了口气,说他至今还没敢告诉胖胖。

一年前,胖胖和女朋友回国探亲,回来时谈起了狸猫失踪的事,很是伤感。他说他和女朋友在南方一个城市的餐馆吃饭,见到了一只将被用来做菜的野猫,酷似他的狸猫,于是他俩化了几百块钱,将那只猫买下,放了生。听得我们也好生心酸,从此对原本不太喜欢的猫族,产生了许多好感。

…….

(二)老狗和小鸭

一澳洲朋友来家做客时,看到我们养的狗和鸡时,随发感叹。想起了他家原来的那只忠实的老狗和一只小鸭。

那只狗在他们家已近十年,年龄相当于70,80的老人。当一个朋友送给他们一只小鸭后,老狗就一直把小鸭作为自己的小狗一样保护起来了。白天他俩在院子里玩儿,老狗活动少,经常趴在那里,看着小鸭玩耍找食,晚上一起睡在屋前木头台阶的下面。当地有不少野生的狐狸,家养的鸡鸭常常受到侵袭。在狗的保护下,小鸭一直无忧无虑。

自从养了小鸭后,朋友家花园里的害虫,特别是蜗牛,就绝迹了,小鸭自告奋勇地担起了除虫的任务。左右邻居得知后,就隔三差五地来“借”这只小鸭,为他们的花园除虫,小鸭成了周围几家最受欢迎的宠物。

终于有一天,狗太老了,朋友和他的三个孩子在兽医院告别了那只老狗,当时全家都沉浸在悲哀中,到了第二天才发现小鸭也不见踪影。尽管他们到处张贴寻鸭告示,到各家邻居寻找,但小鸭再也没有找到。

讲到这里,朋友的眼圈都有些发红,懊悔地说,当时因为老狗去世的冲击,忘记了晚上应把小鸭放在屋里,一直没有发现小鸭被狐狸吃掉的任何痕迹,因此小鸭的失踪始终是个谜。不仅是朋友家,所有得知小鸭失踪的邻居们都深表惋惜。虽然暂短,这只小鸭的一生也算辉煌。

我听了这个故事后,有好几天,在闲暇时都会想起这只小鸭,并心存侥幸:也许那只小鸭真的没有被狐狸吃掉,只是成了另一家的宠物?